法国城市尼斯:撿到一個假師弟

 
撿到一個假師弟
2017-05-31 08:32:42 /丹尼斯·罗德曼 /被圍觀

丹尼斯·罗德曼 www.miabam.com.cn 撿到一個假師弟是最新的短篇言情故事,為你帶來視覺與心靈上的享受,希望大家喜歡。


一、撿到美男

我同二師姐從外面撿了個男人回來。

準確地說,這男人不算是撿的,而是同逍遙閣打架贏來的。

這日天氣晴好,我與二師姐出門割馬草,遠遠地就看見逍遙閣那一眾師兄弟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流云門的地盤上,還牽著一頭長耳大眼的驢子。

比鄰而居的兩大門派積怨已深,一碰面就要打起來,打架的理由也千奇百怪,上次是流云門燉了逍遙閣送信用的鴿子,上上次是逍遙閣的豬拱了流云門的白菜,上上上次是逍遙閣眾師兄唱歌嚇到了流云門三師姐養的大鵝。

今日看到對方一行人不知抱什么目的出現在自家地盤上,我與二師姐是萬萬不能忍的。

以流云門和逍遙閣本月十六次交手作為案例,我毫不猶豫地帶著二師姐沖上去同逍遙閣的人纏斗在一起,當然是二師姐在一旁加油,我一人單挑逍遙閣一眾師兄弟。

我是流云門的小師妹,雖然輩分最小,但憑借前十六回的大獲全勝,逍遙閣那一眾師兄弟都不敢將我看輕了去。

我自然是不負二師姐所望,只是我倆都沒想到的是驢子上還馱著一個昏迷著的男人。

男人一雙桃花眼緊閉,鼻梁高挺,斜眉入鬢,生得很是好看。

我與二師姐交換眼神,意見瞬間達成一致——扔了男人,再把驢?;厝?。

我把男人從驢子上搬下來,剛要找個沒人的地方丟了,那驢就像是發瘋一樣,大聲嘶鳴了幾聲,就消失在我同二師姐的視線里。

只留下我與二師姐面面相覷。

若我們四手空空地回去,有什么能證明我們本月第十七次打敗了逍遙閣,又怎么向挨餓的馬兒們交代呢?

一向腦子少根筋的二師姐表示,這個男人可以帶回去以證我倆不是因為貪玩忘了割馬草。畢竟掌門師叔懲罰起小輩來從不手下留情。

眼下似乎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

我同二師姐自小就被眾師兄弟夸心大,現在也延續了我倆一貫的心大作風:我拍拍身上的泥土,扛起男人,回流云門了。

若我能預見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帶來的麻煩,我今天一定會把他扔在野外餓死。

“掌門師叔!我與二師姐今日與逍遙閣交手,帶戰利品回來啦!”我聲音里滿是喜悅,感染了廳里一眾師兄師姐。

“說了多少次,這遠親不如近鄰,你呀……讓師叔猜猜,是野雞?獐子?還是野……這是……俘虜?”師叔原本喜滋滋的嗓音驚得陡然拔高,望著我肩上足有八尺的男人。

我隨意地將肩上的人扔在地上,轉身就去找水喝,這一路,真是累死我了。

師叔仔細看了看男人,確認不是逍遙閣的哪位傻缺小師弟才放了心。

我端著水杯轉過身來,正打算解釋這男子的來歷,卻看見師叔表情難得的嚴肅。

“云瑞,你可能,撿到了你師弟。”師叔手里拎著一塊從男人懷里掉出來的粗糙玉佩,如此說道。

自此,我便不再是流云門人見人愛的小師妹,我有了一個年紀一看就比我大的師弟。

二、師弟有毒

第二日一大早,我一邊盤算著今日待辦的事宜,一邊慢悠悠地低頭朝廳里走去。忽地眼前一暗,我以為是要撞上門框了,不想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嗯,撞得我鼻子好疼!我抬手摸了摸,對方肌肉手感相當好,一定不是那些天天喊著要吃烤雞的師兄們。這么看來,就只有……

我不舍地放開那手感滑膩的胸膛,退后兩步再抬頭細瞧,桃花眼和高鼻梁,衣衫不整地杵在我房門口的人,不是昨天撿回來的師弟,還能有誰!

“我怎么會在這兒?”他的聲音低啞好聽,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慵懶,聽起來十分性感。

我昨日實在太累,把他扔在我小客廳的美人塌上就自顧自地去休息了。瞧他的樣子,分明也是剛剛睡醒,一臉迷惘,再配上胸前露出的一大片……

我忍不住暗暗擦了擦口水,道:“你先把衣服穿好!流云門雖說門風開放,但也不能才來的第二天就……就調戲師姐!”

真是的,也不知道云游四方的師父都教了些什么給師弟,怎么學得如此大膽!

我暗搓搓地紅了,又望向他,只見他早已不見方才的茫然,邪邪地靠在我的房門邊上,嘴角噙著痞笑。

我趕緊捂住胸口,此等美色在前,心跳著實有些快。

“小師妹!”屋外三師姐的一聲大喊把我拉回現實,“師叔喊你去接客!”緊接著與三師姐形影不離的大鵝“啊”了一聲,以示存在。

如老鴇一般的語氣使我勉強回神,用為數不多的理智想起:華山派掌門與他最受寵的第十七房姨太太似乎今日要來拜訪!于是我趕緊推開眼前的小師弟,朝正廳趕去。

待我走到廳里,我的師兄們正與華山派諸弟子對峙,對方氣勢咄咄逼人,顯得我方簡直是“爛泥扶不上墻”。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們流云派,現今天下太平,原本靠生產管制刀具為生的流云門早就被官府盯上了,所幸掌門師叔帶領著弟子們開始搞旅游業,才有了如今的小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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